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

(我)女友的20/30/40

從沈老闆大宅入伙回家,又被圍圍媽臨時召去SOHO幫佢搬屋。
一個派對,開了四個會要見的會交代的都講過了。
充實的下午過後,回家只有桌上盛開的玫瑰與Doris Day的《It's a lovely day》相伴。

單身去派對都已近兩三年。
拍擋都無聊地問一下:其實你係咪需要一個女友。
可能純粹出於對我gay fd image同穿窿襪的關懷。
是的,沒有女友,襪子穿窿沒有人會丟,頭髮顏色都沒有人去干預。
而柒頭同穿窿襪成了negative feedback system的關鍵。

都是王迪詩說的有道理。與我年紀相若的朋友,
『她們既已失去十幾歲少女的天真瀾漫,卻又未發展出三十歲後的成熟韻味。』(籣開夏道,2007年11月1日)
找個廿多歲拍拖就像買仙股。低價入貨,等幾年,培養出氣質便可以翻本了。
當然少女如股市,「可升可跌」,「過往表現並不反映未來表現,其價格可受多項因素影響」。
三十歲入市可能摸頂,買過安心都好。

火車途中,與女校葉老師無聊kill time。
「買樓供三十年,對女友的承諾三年都唔得啦。你叫我點同銀行講三十年感情」
「又唔駛三十年,供供下買比人得咪得囉。你係對層樓承諾三十年,但冇話一定係你供呀。
你對女友承諾三年,但女友又唔係一定係佢。轉名、轉女而已。」
老師的真知灼見,不知幾報在她自己身上。

因此,近日多穿了姣紫,頂頂黑帽,很sissy地暗示:

Not my cup of tea.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釣魚台神聖主權,不妨間中侵犯一下

2010年09月18日 星期六 香港經濟日報
撰文: 馮智政 Roundtable研究所助理主席,兼香港國際問題研究所研究員
欄名 :國際好書
出版題: 釣島沒受犯 民族無團結

小漁船與船長把中日關係撞個火熱,不單令菅直人黨內選舉大勝「影武者」小澤一郎,還激起國內愛國情緒。對於兩國領導人來說,保釣或許只是玩火與偷情的代名詞。新中國剛成立時,中國政府的合法性建基於共產主義革命的意識形態上。改革開放後,社會的意識形態再不能在「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下」有效提供管治合法性。取以代之,經濟發展、穩定管治和民族主義成為中國人民支持政權的3條支柱。

經濟穩定民族主義 政權3支柱

英國政治學者William Callahan在上年12月出版《中國︰悲樂觀主義者國度(China︰The Pessoptimist Nation)》赤裸裸地把中國國民主義剖析。為了應付東歐共產國家倒台和八九民運的餘波,中央政府加強青少年對黨國概念的認同,並在01年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教育法》規劃。沒有了馬列的光環、沒有毛氏的個人崇拜,Callahan認為中國以「國恥」為核心,積極地強化受害者角色與國家不安(National Insecurity)以求國民與國家同氣連枝。Callahan因而以「Pessoptimist」(悲觀主義者(Pessimist)與樂觀主義者(optimist)的合成字)形容中國。

中央政府透過大量電影、娛樂節目、國恥紀念日、紅色教育活動等,把中國當代歷史演釋成「百年國恥」,以集體恥辱感和國家強大後的集體榮耀建構出一個現代的中國民族身份。「國恥教育」強調兩個主題:一,在清末時西方列強的帝國主義入侵,及在二戰時日本對華的暴行與侮辱,暗示中國應提防西方價值宣揚;二,清朝的腐敗和落後導致國家軟弱,重提黨的強勢與單一領導下國家不再受欺侮。

藉國恥教育 增民族歸屬感

同時,國恥教育將複雜的國際政治簡化成只有榮耀和恥辱的零和遊戲,若果國家不獲得榮耀就等同被侮辱。在這種國恥教育下長大的中國新一代青年有着強烈的民族主義傾向和激進好戰思想,造就了不少憤青的出現。這一種以國恥為基礎的民族主義與中國外交政策互相影響。由此論推,釣魚台問題不單是對日關係的危險,也是中國國民歸屬與同化時機。偶然就主權問題扮一下外交鷹派,對中共政權實在不錯。美籍韓裔政治學者Seo Jungmin更在《合法性︰東與東南亞的政治成敗歧義(Legitimacy︰Ambiguities of Political Success or Failure in East and Southeast Asia)(Lynn White編)》一書中撰文,以學術角度分析國民主義與政權合法的關係。再一次引證,釣魚台主權神聖可以間中侵犯一下。

隨着互聯網普及,愛國青年獲得更大的發言力並要求政府回應他們的民族主義訴求。經過06年政府不慎在愛國抗日事情上失控,造成全國性的抗議及對日資企業的破壞,甚至延伸至對中國政府在事件後期的「突然親日」不滿。今次中央政府已為保釣、釋放詹其雄與九一八紀念日早作準備,Credit賺夠,可以割禾青了。

﹏﹏﹏﹏﹏﹏﹏﹏﹏﹏﹏﹏﹏﹏﹏﹏﹏

書名: 《中國︰悲樂觀主義者國度(China︰The Pessoptimist Nation)》

作者:William Callahan


----------------------------------

書名: 《合法性︰東與東南亞的政治成敗歧義(Legitimacy︰Ambiguities of Political Success or Failure in East and Southeast Asia)》

在灣仔吃第凡內的早餐

"I'm not Holly. I'm not Lula Mae, either. I don't know who I am! I'm like cat here, a couple of no-name slobs. We belong to nobody and nobody belongs to us. We don't even belong to each other."

-Holly/Lula Mae (by Audrey Hepburn) at Breakfast with Tiffany's

第二次看第凡內的早餐(Breakfast with Tiffany's),銀幕上的安德利夏萍還是那麼動人。雖然女同事說:「女人如聖誔卡,過了廿五,便沒有用」,但1961年的安德利時席三十二歲,按現代人的說法是「中女」保養差的便算是「剩女」。在短短四十年間,美麗的標準在時間軸上滑下十年,是港男被日式Lolita incept, 還是港女提早更年?這我無從而知,不過我了解第凡內不賣早餐,而灣仔就沒有第凡內,不能讓我仿校那貪婪但浪漫的荷莉,乘的士到第凡內,依著窗櫥、吃著鬆餅,享受自發又不外求的虛榮。劇中女主角荷莉渴望獨立生活,離開德州小鎮到紐約。憑著她出眾的外表,在豪門紳士間穿梭。一個又一個的富商成為荷莉男人。"I tell you one thing, Fred, darling... I'd marry you for your money in a minute. Would you marry me for my money?"  到紐約尋找自由與獨立的她,諷刺地跳進每個男子的蘢牢,把自己生活與枕邊的男人掛勾,選擇視而不見,矛盾地相信自己擁有空間。

上星期六下午,我被捉去YES Summit 與中學生分享「青春是用來揮霍的--妥善管理時間」。Are you Serious?青春我真的揮霍了,但妥善管理時間與我談不上兩句,所以我一如以往地遲了幾分鐘來地會場,so ironic。事實上,我都是幾天前才知有這個副題。我沒有談到甚樣妥善管理時間,只談了現代人的青春被誰揮霍了--Alienation,都不太離題吧。想又想,戎毒團體會找吸毒人士分享,釋囚關注組找釋囚分享,作為被嚴重異化的受害者,我的分享都應該很權威的。那下午,我和中學生又看《摩登時代》,又談馬克思,亂吹一輪,在肯定八成人什麼都不明,餘下兩成一知半解的情況下結束。無計,我讀得書少,沒有看完一整套《德意志意識形態》,又沒有深究Max Stirner,扮型懶醒尚可,深入淺出不是我能力範圍之內。至起碼,我這個分享很合乎體驗式教學的設計:什麼是揮霍青春?中學生坐在會場聽我說廢話便是。什麼人令他們揮霍青春?或許是學生對自已及社會期望。喻意?喻意是,男人與制度都是浪費青春及資源的騙子

結論是:如同風麈女子一樣,現代人的生活都免不了組織及制度所蠶食,做自己不愛做的工作。以前本科讀物理時,教授笑言:教書真是辛苦的,如果我做妓女都可以享受下啊。這句話很玄。。。。

自由與獨立的,無論是銀幕還是現實,或許只有在戲內那一隻還未有名字的花貓。

PS:同原作家卡波提一樣,十分不滿那的Happy Ending 。荷莉根本是個為了追求虛幻快樂甘願放棄平凡幸福的女人,她是絕對不會安定下來的!

PPS: 男主角Paul是個正職作家,副業是個男妓,寫實反映靠文字維生的男人......最理想的生活模式....

[youtube=http://www.youtube.com/watch?v=Q7SI7N22k_A&feature=related#]

2010年9月5日 星期日

次主權討論:國際都會的動力與阻力

(出版題為港地位特殊 次主權有利有弊)
香港經濟日報 A32  |   國是港事  |   By 馮智政 Roundtable研究所助理主席兼香港國際問題研究所研究員 2010-09-06
香港97後落格為經常自我審查的國際都會。曾特首致電菲總統阿奎諾三世被指是外交上的於禮不合(不過,正在俄羅斯訪問的曾蔭權卻在上星期三與總統梅德韋傑夫會面)引起一系列主權與次主權的討論(見知識庫)。面對沈旭暉以「次主權」解釋香港對外事務時,勾起了各評論員的衝動與反動。筆者大學時已上沈旭暉的課,要跟各位前輩辯證次主權問題,一不合禮數、二不夠中立。不過,香港無論如何都要發展成國際都會,「次主權」的討論,正正反映香港國際化的阻力與動力。
國際都會的阻力:反動前科與愛國投機者
香港作為一個反動基地的積犯,前科也未免太厚太沉重。財政司司長台灣之行被台胞冷嘲熱諷,陸委會主委賴幸媛特別引用《十月圍城》提醒港官,傳統以來香港一直是中國革命前哨。在港英殖民時期,外國又在香港駐守大量外交官員。綜觀全球非首都城市,香港領事、半官方組織之多實是世界罕見,而且西方國家駐港管理人員資歷較一般城市資深,不禁令人懷疑這批外交人員枱底下的「特別Agenda」。
回歸之後,外國人員及組織(國內合稱這為外國勢力)未撤,國內便慢慢開放民間組織。香港作為祖國的金融窗口,國內不受歡迎組織的資金,都可以由香港進入或處理,明正言順地善用背靠祖國這優勢,河水干犯井水。再者,港人國民意識薄弱,反共情緒高漲,兩廣地區與北方文化差異甚巨。
國際都會的動力:第二軌道傳統與基本法
兩地互不信任的現實下,「主權」被打了個敏感標籤。早年一些左派稱《基本法》為「小憲法」的時候,就立即被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饒戈平教授訓斥,以免有延伸主權的暗示。這特殊情況,造就「愛國投機者」的生存空間。打小報告、跨大香港問題,打造中央信任的香港通形象,擴大自己生存的空間及意義。
雖然情報工作是政治舞台上必然存在,但「愛國投機者」代表着保守鷹派的勢力,大大限制及扭曲香港在國際社會的作用。比較這批極右分子,沈旭暉的大膽建言可能更適合中央這「學習型政府」的管治。
香港殖民歷史雖不光鮮,卻以《北非諜影》背景,帶有一種男主角堪富利保加(Humphrey DeForest Bogart)的浪漫。如上述,香港自殖民時期駐有大量的外交人員、組織及基金會留意祖國動態。1961年至1971年出任香港財政司的郭伯偉(Sir John J. Cowperthwaite 1915-2006)信奉新自由主義,60年代始把本地政府規模大大縮小,加上80年代經濟起飛,香港第三部門——即非政府組織及志願機構成熟發展。
外交學上,第二軌道——即以非官方身份,如學術界或非政府組織的跨國對話,多年研究都指對主權外交有重大影響。加上基本法第七章定明特區在經貿、文化,體育等多個領域上有對外權力。這種對外的特殊關係亦得到外國肯定。2009年港府在柏林首次使用其權利在國外建立經貿辦事處。雖然香港不是獨立國家,但通過德國政府的特殊政策,仍給予經貿處以相應的外交代遇。所有員工均享有外交特權和豁免權。
由此可見,香港的而且確有其國際都會的優勢及合法性。問題只是這些「疑似主權」,卻一再被愛國投機者曲解或演繹成為國際都會道路上的絆腳石。
﹏﹏﹏﹏﹏﹏﹏﹏﹏﹏﹏﹏﹏﹏﹏﹏﹏﹏
知識庫︰何謂「次主權」?
香港教育學院社會科學系副教授沈旭暉曾撰文指出,冷戰結束後,主權概念進一步模糊化,不同「主權成分」興起:
˙主權國上有「超主權」(supra-sovereignty):如歐盟
˙主權國下有「次主權」(sub-sovereignty):即由國家賦予其領土在個別範疇有主權能量
˙主權國家競爭者為「片面主權」(unilateral sovereignty):如單方面立國的分離主義運動
˙主權之旁有「類主權」(quasi-sovereignty):如當年東印度公司,或今天部分的跨國企業。
而香港所擁有的就是次主權。根據《基本法》,除卻北京處理的國防外交,香港擁有高度自治涉外關係(external relations)權,包括涉外經濟、治安、文化、體育等,作為一國兩制的最後憑藉。
(出版題為港地位特殊 次主權有利有弊)香港經濟日報 A32  |   國是港事  |   By 馮智政 Roundtable研究所助理主席兼香港國際問題研究所研究員 2010-09-06
香港97後落格為經常自我審查的國際都會。曾特首致電菲總統阿奎諾三世被指是外交上的於禮不合(不過,正在俄羅斯訪問的曾蔭權卻在上星期三與總統梅德韋傑夫會面)引起一系列主權與次主權的討論(見知識庫)。
面對沈旭暉以「次主權」解釋香港對外事務時,勾起了各評論員的衝動與反動。筆者大學時已上沈旭暉的課,要跟各位前輩辯證次主權問題,一不合禮數、二不夠中立。不過,香港無論如何都要發展成國際都會,「次主權」的討論,正正反映香港國際化的阻力與動力。
香港作為一個反動基地的積犯,前科也未免太厚太沉重。財政司司長台灣之行被台胞冷嘲熱諷,陸委會主委賴幸媛特別引用《十月圍城》提醒港官,傳統以來香港一直是中國革命前哨。
兩地互不信任 「主權」敏感
在港英殖民時期,外國又在香港駐守大量外交官員。綜觀全球非首都城市,香港領事、半官方組織之多實是世界罕見,而且西方國家駐港管理人員資歷較一般城市資深,不禁令人懷疑這批外交人員枱底下的「特別Agenda」。
回歸之後,外國人員及組織(國內合稱這為外國勢力)未撤,國內便慢慢開放民間組織。香港作為祖國的金融窗口,國內不受歡迎組織的資金,都可以由香港進入或處理,明正言順地善用背靠祖國這優勢,河水干犯井水。再者,港人國民意識薄弱,反共情緒高漲,兩廣地區與北方文化差異甚巨。
兩地互不信任的現實下,「主權」被打了個敏感標籤。早年一些左派稱《基本法》為「小憲法」的時候,就立即被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饒戈平教授訓斥,以免有延伸主權的暗示。這特殊情況,造就「愛國投機者」的生存空間。打小報告、跨大香港問題,打造中央信任的香港通形象,擴大自己生存的空間及意義。
雖然情報工作是政治舞台上必然存在,但「愛國投機者」代表着保守鷹派的勢力,大大限制及扭曲香港在國際社會的作用。比較這批極右分子,沈旭暉的大膽建言可能更適合中央這「學習型政府」的管治。
香港殖民歷史雖不光鮮,卻以《北非諜影》背景,帶有一種男主角堪富利保加(Humphrey DeForest Bogart)的浪漫。如上述,香港自殖民時期駐有大量的外交人員、組織及基金會留意祖國動態。
1961年至1971年出任香港財政司的郭伯偉(Sir John J. Cowperthwaite 1915-2006)信奉新自由主義,60年代始把本地政府規模大大縮小,加上80年代經濟起飛,香港第三部門——即非政府組織及志願機構成熟發展。
非官方跨國對話 影響外交
外交學上,第二軌道——即以非官方身份,如學術界或非政府組織的跨國對話,多年研究都指對主權外交有重大影響。加上基本法第七章定明特區在經貿、文化,體育等多個領域上有對外權力。這種對外的特殊關係亦得到外國肯定。
2009年港府在柏林首次使用其權利在國外建立經貿辦事處。雖然香港不是獨立國家,但通過德國政府的特殊政策,仍給予經貿處以相應的外交代遇。所有員工均享有外交特權和豁免權。
由此可見,香港的而且確有其國際都會的優勢及合法性。問題只是這些「疑似主權」,卻一再被愛國投機者曲解或演繹成為國際都會道路上的絆腳石。
﹏﹏﹏﹏﹏﹏﹏﹏﹏﹏﹏﹏﹏﹏﹏﹏﹏﹏
知識庫︰何謂「次主權」?
香港教育學院社會科學系副教授沈旭暉曾撰文指出,冷戰結束後,主權概念進一步模糊化,不同「主權成分」興起:
˙主權國上有「超主權」(supra-sovereignty):如歐盟
˙主權國下有「次主權」(sub-sovereignty):即由國家賦予其領土在個別範疇有主權能量
˙主權國家競爭者為「片面主權」(unilateral sovereignty):如單方面立國的分離主義運動
˙主權之旁有「類主權」(quasi-sovereignty):如當年東印度公司,或今天部分的跨國企業。
而香港所擁有的就是次主權。根據《基本法》,除卻北京處理的國防外交,香港擁有高度自治涉外關係(external relations)權,包括涉外經濟、治安、文化、體育等,作為一國兩制的最後憑藉。

2010年8月24日 星期二

The face that launched a thousand ships: 特洛伊與諾士佛臺

"Was this the face that launched a thousand ships and burnt the topless towers of Ilium?"
-------------------Christopher Marlowe, Doctor Faustus
八月十七日,尖沙嘴諾士佛台一名 20歲的美貌少女請人食檸檬之後,遭狂毆臉部至皮開肉綻毀容。事件引起另一批男子不滿,雙方街頭爆發衝突,互用利刀追斬,結果一人遭劏肚慘死,另一人身中三刀命危。
眾友人突然好人上身,感嘆原為黑幫之都的尖東治安轉差。我為了避免被指為涼薄黑心男,唯有人云亦云,替死者不幸。

自古以來,男人(in general 雄性)爭女打鬥來得自然。Iliad》的特洛伊戰事,都只不過是海倫皇后太美所致。爭女嘛,不知多少子民和英雄命喪沙場。星期二的慘劇一死一傷只能說明女事主都不是太美(又或是都市人人命貴了)。同屋閱了一本叫《The Pig That Wants to Be Eaten》。如果豬一出世本來就是被吃,又自願自知會被吃,不吃豬會否不尊重豬的生命?如果男人本性係為女死,為女亡,我婉惜替MK傻仔又會否不尊重男性天性?
小學時看Iliad》為的是人神大戰,人大了看Iliad》便越看越BL (如果你不是九十後, BL~Gay)。 明明是TVB爭女劇,但海倫皇后的戲份奇少。Hector同Achilles打得興起,但明明只是老闆爭女。細心一看,沒有海倫,又或是什麼女人都好,他倆都是立志殺死對方。海倫只是開戰的藉口,上場殺敵才是他們的天性。地中海倆大巨人難得有個單挑理由,又有誰在意海倫身心屬誰?一砍一擋,血汗裏滲出莫名興奮,這不需要女人,不需要義名。白刀進紅刀出,劃出血色的彩虹。
如果我們把星期二看成特洛伊式的諾士佛臺之戰,
蓄意傷人?不,他們只是立志成人

2010年7月26日 星期一

Gay friend 不羈日記–男人與民主黨的單身症候群

剛搬入了灣仔的新居,投入市區與CBD的懷抱,BoBo族的生活。當然Bourgeois 的係我Roommate, 畢竟大部份錢都是這個Market Talent 兼中大組爸塾支,我只負責扮演Bohemian的部份。 新房入伙,便一朝把房間掃上深淺紫色,襯起樺木色的書桌與純白絲質掛布。在淺紫的高牆掛上從外遊及考察帶來的照片,深紫色的便打了黃昏色的座地燈。「這間房...很女仔」同屋第一個回應。比起他的木質擺置及白色窗布,我那房少了陽剛多一些女生的浪漫。口味獨特,難怪我這直男總是被人家當是gay friend。
同事C說:單身的男人,單身得久了會變態。這是真的,自我看來。單身嘛,第一年慢慢從拾毒男的興趣。看動漫消閒,享受與凌波麗的冷漠、林月如的野蠻。幾年後,Anima(參考1)會續漸浮現為主導。慢慢會沾上Anima 的興趣與口味,行街、看時裝雜誌,做下skin care....。不用外求,就可以找到男人的阿馬尼。不Gay的Gay fd 只是無聊的變質。
男人如是,政黨如是。長期等待,有人說是民主的中年危機,可能更準確的是單身症候群。男人Dry了幾年都間中有下艷遇,實在很難想民主黨dry了十幾年,連ONS都沒有。憤怒的群眾說民主黨變了質,我說:算了吧。將心比已,Dry了十幾年不拗鸞已經堅持。今日民主黨只是做一個gay fd , 再打一下飛機,已經值得取男人的貞節牌坊。
有興趣的是:男人做個gay fd,都還可以Libido 上腦,東山再起。政黨做了個gay fd,還有女人要嗎?
1)Expression as a feminine inner personality in the unconscious of the male (Jung, Carl. The Psychology of the Unconscious, Dvir Co., Ltd., Tel-Aviv, 1973)

2010年6月8日 星期二

[凌劍豪]中國模式漸受崇拜之際-專訪溫鐵軍



信報財經新聞
P22  |   國際時事 |   國際點評 |   By 凌劍豪
2010-06-09
標示關鍵字 標示關鍵詞並按此開始搜索

中國模式漸受崇拜之際-專訪溫鐵軍
二十國集團(G20)財長及央行行長會議上周六結束,聯合公報聲明重視公共財政狀況,反映各國開始退市。如同「起錨」方案,政策讀者不只讀公報內容,更細閱公報內沒有提及的內容。會前,大吹巴西印度夾擊人民幣問題,又謠傳中國與各國協議經濟政策;會上,人民幣卻隻字不提,周小川表示退出政策符合各國國情,中國何時退市要取決中國內部情形。這與喬曉陽隔空呼應,為普選和財經政策定下中國模式的定義。比起政治意識,中國發展模式愈來愈受到中外的學者歡迎,漸漸成為財長們的新經濟信仰。
「我們來跟你學習」
「那會議室只有我一個是黑頭髮的,但他們都說:『我們來是要跟你學習的』。」 中國人民大學農業與農村發展學院院長溫鐵軍形容當年的跨國農業研究。適逢他早前訪港,香港國際問題研究所的馮智政訪問這位中國模式「使徒保羅」。頂上的白髮,展示親切的笑容,衣着打扮隱含陶傑口中的「小農DNA」,但這顆腦袋曾奠定三農問題基礎理論,想出國家領導採納了的農村經濟模式和土地改革政策。有別於國內許多教授,溫老師一口流利英語,課堂引入西式方法論及中國國情,只嘆港生不懂以中文學習。
「我經常跟香港學生說,你們教育的殖民地問題需要盡快解決。」說話間充滿了對後殖問題的批判。
出生於1951年北京的溫鐵軍,初中還未畢業就趕上文革。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國對外開放,當時在農村的溫鐵軍被黨選拔到美國留學,主修方法論。他隨後到世界銀行進行訓練,正直遇上「華盛頓共識」與軟貸款的興起,第一世界透過加入條件要求的軟貸款為第三世界的經濟進行制度改革,決心要向全球宣揚自由經濟的信仰。
從學習西方到批判西方
溫鐵軍回到中共中央農業研究中心工作時是洋務派,順理成章成為世銀跟中國的一道橋樑。正確來說,他是一個中西傳譯。「中國農民的英文是什麼?Farmer?Not Exactly。」自1987年開始,他為中心及世銀做了五年雙向翻譯,在西方理論話語與中國農村之間流轉。溫鐵軍沒把西方理論照單全收,反循方法論證的精神——反證傳統理論的不足,又以兩個縣作對照實驗,為中國農業問題提出新政。
「我們歷史起點不一樣,在中國沒有重復性。」
溫院長大批西方高舉自由主義是犯了宏大敘事毛病。這位後結構主義者從中國農業實驗向第三世界說明國情與話語的差異。在分割成數個體系的世界內,中國絕不無必要迎合西方利益,貨幣政策如是、發展策略如是。不過,正當世界視中國經濟模式作為另一個信仰時,溫教授說:「從我在東南亞土地改革的田野研究看來,以各國歷史文化作起點,中國模式不合乎非洲等其它國家效法。」宏大敘事毛病是忽略了國情不同;如果中國模式是如此具備中國特色,那模式又可否讓發展中國效法呢?
後記: 遺失單反, 亦遺失合照......

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

516亂問紀事:資深與新官的分別

516將至,口花花的我當然如陳警司所說「挑逗」一下身邊公務員。除了天生一衰相之外,好彩一面無知可令我在不適當的時空,亂問一通。那天,我問:「話事話你因516有沒有受壓?那天你會不會投票呢~」

新手是這樣的答:
-------------「當然沒有。」一句四字,簡單地安全地回答了;

資深高官是這樣的答:
-------------「當然沒有,政府有什麼權管我私人時間。那一天係母親節延續,係奶奶的節日。你細細唔知,服待奶奶係好高深的學問。母親節雖然係媽媽節目,但奶奶同媽媽可不是一起慶祝。你要知道有時阿媽同奶奶係唔可以放埋一齊的....」如是者,她便說了十分鐘....而我便聽了十分鐘野蠻奶奶的故事...

資深高官......果然係資深D......

本來還打算追個女公務員,收入又高又穩定,子女又有讀書津貼,最重要的是個性獨立,不用打埋。

以家看來都係唔好了,煩都煩死你............

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滬進港退 官員質素分高下

馮智政、楊潤林
2010-05-04 經濟日報

筆者日前拜訪台灣友好,所見所聞盡是香港機會。或許是國民身份的因素,又或是公務員文化的因素,但滬進港退的兩岸關係只因政治質素差異。香港被北京敕封為兩岸大使,恢復原有的對台戰略目標,港台關係本應是鄧小平對香港的最大期望。

可惜落在「精英」公務員之手只會被「程序正義」、「少做少錯」的官場金句而不了了之。反觀,飽經政治訓練的上海市市長韓正,昂首大步地率領龐大代表團訪台、抵埗的一刻便簽署文化、旅遊、科技園區、環保交流等合作備忘錄,再與台北市長郝龍斌共同主持「雙城論壇」。後發先至,盡顯政治能力。

實驗主義勝漸進主義

早前英國華威大學政治系教授Shaun Breslin來港就「中國模式」演講,他認為中國政治崛起之處在於其實驗主義(experimentalism)。陳雲的一句「摸着石頭過河」只描述了中國國情迷惘,敢於摸石頭才是中國發展迅速的關鍵,而且培養內地政治人才。反之,香港公務員系統承接英國以漸進主義(Incrementalism)為管治方針(值得留意的是,英國政治人才以政黨政治培育)。香港公務員是全球最有效率的公共行政團隊,但由管治到政治,港府優勢令人質疑。

中聯辦主任彭清華明確表示,要進一步支持特區政府進行港台交流合作。除了經濟、文化、新聞及民生事宜的商談之外,還可以簽署合作協定。他建議香港扮演所謂的「先試先行」的角色。為此,香港宣布成立「港台經濟文化合作協進會」,而台方宣布成立「台港經濟文化合作策進會」,作為今後雙方溝通相關事務的平台。「兩會」成立,公務員已交足功課。先試先行?這可不是香港公務員文化。

「橋樑」任務 港未盡力完成

面對「東協+3」造成圍堵台灣的局面,中國市場與外交關係正是對台灣的一絲曙光。為了推動經濟往來,兩岸最近提出了「兩岸經濟協議」(ECFA)。這一份協議,內容主要為各台灣特色產業,如能源產業、科技業、農業等行業,逐步減少或取消雙方之間貨物貿易的關稅和非關稅壁壘,逐步實現服務貿易自由化及便利化。這份新推出的ECFA儼如當年的CEPA。筆者與台灣各大智庫交流的時候,他們都以CEPA為ECFA的主要參考對象。

藍營說:香港與內地簽署了CEPA,GDP增長立即跳升5個百分比,還走出經濟困局。綠營的認為:CEPA開放中國市場,只帶動了富有階層的財富增長,而且失去經濟自主,甚至溢出(Spillover)至政治層面。加上90%以上的台灣商人只是中小企及家庭舖,ECFA帶來的挑戰是台胞的憂慮。

面對民進黨的質疑,港府是否有責任向台灣解釋?「不,這不是Agenda之一。」或許這是專業公僕的答案。事實上,公僕只須向港人服務,但港府的政治層官員是有必要配合中國國策。

韓正日前訪台,受到極大的重視與歡迎,連101大樓都在韓正訪問時亮起全部燈。同樣是中國的最發達城市,香港卻受到台灣冷待。問題在於港府對台政治欠缺積極性。韓正訪台一下機便送了3份大禮給台灣,並致力在推動上海與台灣的民間交流,包括企業互訪、撥款於學術機構成立台灣研究所。在這一點上,我們可以看到兩個城市的政治質素上的差異。

2010年5月4日 星期二

後顏色革命以人為重點

馮智政@Roundtable
2010-4-24 大公報
○ 五年,前任吉爾吉斯總統巴基耶夫,在「鬱金香革命」中推翻阿卡基夫,從憤怒的民眾手上取得政權。五年後的今日,巴基耶夫敗於同樣憤怒的民眾,被迫出走再而 請辭。昨日的革命英雄,今日要倉惶逃難。吉爾吉斯變天是否表示了顏色革命的完結?雖然國內媒體不停吹捧華盛頓在東歐中亞民主革命的落幕,但事實上,是美國 和平革命已漸漸向新方向發展。

顏色革命在不同國家都發生過。比如捷克斯洛伐克八九年十一月的 「天鵝絨革命」,○四年尤申科在烏克蘭推動的「橙色革命」,以及○三年喬治亞的「玫瑰革命」。然而它們都落個不能持久的命運。問題並不是出現在意識形態之 上,而是政府的管治問題,引起政權的更迭。取替巴基耶夫的奧通巴耶娃正是昔日革命同志。是美俄代理人戰爭?是親美陣營內訌?還只是領導的個人問題?

巴基耶夫是變天主因
○ 五年「鬱金香革命」推翻親俄獨裁的阿卡基夫之後,巴基耶夫挾著超過八成的選票當選,絕對稱得上為民意領袖。可惜,這一個由美國推出來的革命分子沒有當官的 才華,如同在阿富汗、危地馬拉等地的民主運動。華府推動政權有力,但扶植政權無術。巴基耶夫許下的眾多選舉承諾並沒有兌現,吉爾吉斯經濟沒有起色,也無法 提供足夠的社會保障。更甚的是,巴基耶夫政府管治手法長期備受批評。上任後不久,便傳出獄中政敵離奇死亡的醜聞。○六年更有國會議員阿克馬特巴耶夫兄弟的 槍殺案。過剩的總統權力在巴基耶夫手上不單沒有從制度上削減,而且添上獨裁者般的白色恐怖。據民主監察組織「透明國際」的資料,在全球180個國家當中, 吉爾吉斯的貪污指數排名第120,比中國(第79)及泰國(第84)更嚴重。溫總說中國的貪污已嚴重至危及政權穩定。吉爾吉斯政權倒台都不是純外國勢力所 致。巴基耶夫離開總統府後不久,普京為巴基耶夫管治下了註腳:「我回憶起巴基耶夫總統奪取政權時,大罵前總統阿卡耶夫在親屬執政、經濟和政治等問題上濫用 職權,而今卻是巴基耶夫再踏上了阿卡耶夫的不歸路。」

與其說吉爾吉斯政變是有外國勢力主導,倒 不如說是巴基耶夫沒有外國勢力支持。美國主導的「鬱金香革命」令吉爾吉斯成為華府在中亞的橋頭堡,並在當地設置馬納斯空軍基地以支援阿富汗等中亞戰爭。本 來受美支持的他,卻與俄國領導人會見,甚至接受克里姆林宮21.5億美元援助。相信俄國是要換取吉爾吉斯終止美軍的馬納斯空軍基地租約。自以為外交手段高 明的巴基耶夫,一度宣布不再續租,直至美國總統府親自介入,才以加租及增加援助換得保留美軍基地。左右逢緣的吉爾吉斯,以舊餸換人家茶禮,以一所美軍基地 向各國進行槓桿外交,實質敲詐。普京一怒之下便宣布,將對輸往吉爾吉斯石油製成品徵收百分之一百關稅。

四月中,奧通巴耶娃直取首都。巴基耶夫在家鄉只能號召五百多人參加集會示威,當然比不上泰國紅衫軍。美國毫無反應之餘,國內只有少數人聲援。可想而知,這個人在管治與外交上存在嚴重失誤。

外國勢力重政黨培訓

顏色革命後的國家相繼換馬,原親美的不是選舉下台,便因政變下台。看似顏色革命的失敗,但我們不要輕視兩點:(一)上馬的領袖多是顏色革命參與者,因此政局 只是由極親美變為理性親美;(二)外國機構在國內依然發達,當年在中亞主導或輔助革命的外國機構依然駐紮當地。即使政權更迭,它們都會繼續宣傳華盛頓共識 及西方價值。政局變更不單沒有為這些外國機構帶來損害,而且因為「第一次政權交替」而加強了政制民主基礎,合乎西方民主理論中的民主進程。從此兩點看來, 美國的中亞勢力並不是減弱了很多。加上主導革命的外國機構早已功成身退,留下的只有「後勤部隊」。始於冷戰時期,這一類型的非政府組織大多以公民社會、政 黨培訓為主要工作。經這幾次再革命之後,它們已明白政黨培訓、政治領袖是穩定的西式政權必要因素。

在這場動亂中,俄進美退,贏家不只是一兩個國家。吉爾吉斯作為美國在中亞的勢力,與美國及北約抗衡的上海合作組織才是贏家。這不單削弱美國在中亞的威脅,還使吉爾吉斯較自主地與周邊國家合作。總括而言,巴基耶夫一人下台,多國盡興。